,温柔地摸了下她的头:“别害羞媳妇儿,你终于长大了,我很开心。”
说完他就出门了,留下糯米在房间里,太太太丢人了!
她好半天才压制住内心的尴尬把床单取下来,取下来又开始纠结,如果要换别的床单肯定得跟二舅妈说了,外婆就算是自己跟她说了,她也不一定听得懂。要不,还是把脏的地方刷一下,勉强把今晚熬过去,等明天再说?
真的好纠结啊,糯米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做比较好,想着想着有人推门而入,不会是林海回来了吧,她紧张地床单卷成一团,只见二舅妈抱着床单进来了,虽然脸色有点臭:“那个——你男人让我给你们换下床单。”
糯米:“......”
二舅妈对着她唠叨起来:“不是舅妈说你啊,你让他一个大男人跑去买那些东西,他哪懂啊,在楼下跟没头苍蝇似的打转,这不被我瞧见了,我问了半天他才跟我说实话,你这孩子咋不懂人事呢,自己的男人咋就不知道心疼呢,净作弄人家。”
她以为林海是因为尴尬才离开的啊!她什么时候让他会出去买那些东西了!
二舅妈讪讪地拿出一条未开封的月经带:“这我还没用过的,你先顶着用吧。”
糯米有些脸红地接过去:“舅妈,我不能白拿您的,等赚了钱就还你钱啊。”
低着头只看着月经带上的广告词:“月黛牌月经带,越戴越经戴!”又是一阵狂汗。
二舅妈难得大方地说:“不用了,你家男人今儿来带了不少东西,这点钱舅妈还不至于跟你计较。”那些水果饼干和高乐高就算拿去巷口小卖部最差也能换个几块钱,一条月经带才几毛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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