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沈姝颜特意换了一身干净清爽的藕粉对襟襦裙,领口还镶了一圈的绒毛。栗枝给她裹上披风,两人慢慢绕过花园往福寿堂走去。
今日沈姝颜脸色有些不大好看,栗枝陪着小心跟在身边一句话也不敢说。自从那日落水后,她发现沈姝颜变得有些捉摸不透,但又说不上哪里有了变化,她还是如同往日一样平易近人,笑起来也还是软软的。
栗枝握着她的手,想起昨夜橘青问她的话,不由得开口道:“姑娘,您这几日对橘青感觉怪怪的。”
“橘青叫你来问的?”沈姝颜注意着脚下,只回了她一句:“日后我不打算重用她,等今年开春便慢慢将她撤下去成二等吧。”
栗枝有些难以理解,轻呼道:“这是为何?”
“栗枝,咱们战战兢兢在府上存活到今日实属不易,身旁留不得心有异念的人,我自问这些年来待她已对得住自己的良心,所以纵使我要将她撤下去也不需要理由。”沈姝颜入了福寿堂的门,院子里还没人来,她便站在角落里抖抖肩头的雪,回眸看她:“懂了吗?”
未等栗枝回答,沈姝颜便听见沈珍珠笑吟吟的声音,她应声去看,只见一袭艳红披风的沈珍珠朝她走过来,沈姝颜抿唇行礼:“四姐姐安好。”
那日沈姝颜刚从书房离开,沈珍珠便被沈祁亲自扶了起来,且语重心长的好生对她好一番叮嘱,沈珍珠被他这样极大转变的态度明显取悦,心中便也把开始的气性忘得差不多。
沈珍珠一把捏住她的手,偷着乐:“妹妹,其实我知道那日父亲最后对我那样都是你的功劳,你便直说吧,想要什么?”
“我不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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