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嬴驷闻言不解,“这有何弊端?”
魏纾一一解释,“重农抑商虽然可以让百姓们安心耕种,增长秦国实力,但也只在早期有用,想必君上也知道,即便是秦国都有老氏族势大的问题,这些豪门氏族产业无数,底下的百姓多半也是为他们劳作罢了。”
闻言见嬴驷皱着眉点了点头,魏姝又接着说道:“若是长此以往,一旦遇到个天灾人祸,百姓就得卖身给老氏族了,这样老氏族势力壮大不说,百姓也多有怨尤。”
“商君之法却规定了若为商,全家没入官府,为官奴婢,百姓们走投无路,又会如何呢?”
这话一出,嬴驷就冒一身冷汗,腾地一下站起了身,再也坐不住了。
魏纾见状知道他听进去了,但给了个大棒还得喂颗枣,“更何况,商之道并不比农业无用,甚至可以说有用极了。”
“商人不仅可以带来金钱,还能提高生产力,这天下若比作大湖,那商人就像流动的水,若是无商,湖再大也是死水。”
魏纾说完嬴驷已经站着久久不语了,良久才叹息道:“纾儿所言我早有感觉,只是一直十分模糊,如今纾儿一针见血指出,才恍然大悟啊,只是商君当初特意制定这条也是有他的道理的...”
魏纾闻言思索片刻就明白了,“不错,若为国君计,还是这样的好。”重农抑商才好管理百姓。
嬴驷见她立刻就明白了意思,投过了赞赏的目光,“所以即便知道这弊端,寡人也不能随意改,甚至还得维护...”又叹了口气,“治国不易啊...”
魏姝看他似乎对这些取舍有些愧疚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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