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邻居怪我,说我没有赶小鸡,要冲进家里来打我。我清晰的记得,婆和哥哥就像两只护崽儿的母鸡,是牢不可摧的护盾,挡在了我的前面……
有一次,另外一个邻居冤枉说我偷了她家地里的蒜台。但天地良心,她家哪块儿地种的蒜台我都不知道!我自然是否认,结果被骂了。
一个农村泼妇,在爸妈没有在家的情况下,在情况没有证实的情况下,用很多狠毒的话骂一个稚子。直到现在我依旧没有想通,依旧是没有和那家讲和。
婆知道之后,直接跑去堵门,开启骂战。
骂战持续了很久很久。
有一次,婆上街买东西,那天是周日,要去镇上的初中。周日晚上到周五下午是在学校,周五下午赶回家。
那天赶集,婆说她赶快回来。她回来得很快,递给我一支有包装的雪糕,说是一个大娘请她吃的,她说不爱吃冰的,就给我吃。我那时已经读初中,冰棍雪糕这些东西还是吃过的。
那时候我哭笑不得的接过,打开包装,却发现化了。
那一瞬间,眼泪便流了下来。
七岁到十七岁,整整十年。在这十年间,在那个盛行棍棒教育的年代和环境之中,我和哥哥从未挨过婆的打。
印象中年青而无所不能的婆,老了。变得爱絮絮叨叨,变得耳背和眼花。
但我是她的骄傲,是她的自豪。
因为我考上了高中,我的同村的同龄人中,只有我考上了高中。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她以这个在人前夸我了。
若是我不读书,她虽然没有能力制止,但心里必定是难过的。
我从小就成
第9章 每只心猿,都难逃一座佛国(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