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周顾咬了咬郭煦的耳朵,然后有在耳后轻吻,郭煦连忙说,“我要给洛安的人说,堂堂周府的掌家少爷别看一副衣冠楚楚、潇洒倜傥,其实就是个禽兽。”
这话不说还好,周顾小动作更多了,也不知是回来看到郭煦兴奋,还是下午觉睡足了。周顾一个劲折腾着郭煦,郭煦也都很是配合,两人最后真的是累了才睡去。
天刚亮,郭煦迷迷糊糊摸到周顾,确认着一夜的欢愉不是梦境,搂住周顾的腰身,略带撒娇的语气,
“烁恩哥哥再陪我会儿吧。”
郭煦说完就又睡着了,周顾搂过她,轻声说着,“烁恩哥哥不走,陪着你。”
天一亮,周顾醒了,郭煦还在熟睡,笑了笑,然后起了床,换了身新的衣衫,他现在基本把自己身上穿的用的都放在了郭煦这。
没等多久,鲜草便来了,端了早饭进来,周顾让鲜草一起吃,鲜草说吃过了,周顾也没再劝,只叫她站在边上。
“这几日如何?”周顾边吃着蒸好的芋头,喝着百合粥,边一脸严肃问到。
“交代我的事,还是郭姑娘?”鲜草到不在意周顾脸色,自顾说着。
“先说你,再说她。”
“这西街店铺自从少爷接管,虽生意起色不大,只有几间店铺有了扭亏,但也算平静,掌柜伙计也算老实。”
“能扭亏也算不错,要做长期买卖,不可急于眼前。”
“有一家做笔墨生意的,掌柜做了手脚。”
“那家店我记得不大,而且本就是给读书人的生意,怎么还能有油水。”
“我也是确认了数次,可以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