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甩开周顾的手。
“倩倩,帮帮我。”周顾面有难色,是郭煦平日里看不到的。
“说吧,何事。”
“今日父亲考我医书,我背错了,父亲就拿这个镇尺狠狠打了我。”
“可伤到哪了?”郭煦想到自己不好好念书时,外公也只是责备,却不曾打自己一下。
“小伤,没大事。”周顾放下胳膊,忍着疼,还让郭煦放心。
“那我能帮你什么?”
“你帮我藏了这镇尺。”周顾拿了镇尺,递给郭煦。
“好吧。”郭煦想了再三,还是同意了。
也许在小孩子的世界里,想的就是这么简单,两个孩子都觉得藏起了镇尺就不会再挨打,又或者周顾认为别的东西打在身上会好受些,因为他是真的不想继承家业,当大夫。
两个人都认为没人会找到后院来寻这个物件,周顾也没想到父亲会记得这么不起眼的东西,但是当周顾看到郭煦挨打的时候,才知道自己犯了大错。
镇尺丢了过了些日子,周顾渐渐没来找郭煦,说是要读更多的书,没工夫,而且毕竟做了错事,心虚的两个人都觉得不要总见面的好。
那天,郭煦还是一如往常坐在院子里,没想到母亲郭琪跑了过来,一脸焦急的样子。郭琪忙着抱着郭煦,哭了出来。
从家里被抄,到流落街头,再到这周府后院,日子是一天比一天的艰难,但是郭煦却从来没有见过母亲哭过。今天母亲一直在哭,算是吓到了郭煦,她只能一直拍着母亲的后背,郭煦跟母亲已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