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对文昭玉使了个眼色,请她继续留意。
……
二人站在前院正厅的二楼,视野极好,可以观察院子里济济一堂的儿郎。
“婵儿这么优秀,将来的夫婿人品、才华、相貌都要一等一的。我瞧着那几个大员的公子,都是油头粉面、酒囊饭袋之辈。”傅韫像忘记了前日的争执,热络道:“可惜祎儿没来,他与你倒是天造地设的般配。”
孙婵想起傅祎的所作所为,一阵反胃,傅韫此人当真护短,她那个毫无人性的弟弟哪里好了?
“咱们傅家旁系来了两个公子,虽然比旁人强些,我瞧着也不是很好,配不上婵儿。”傅韫还在乱点鸳鸯谱,孙婵脑中已经响起她接下来要说得话,因为这些话就像刀痕,镌刻在她心中十多年,“你看,那位远离人群、独自赏花的公子如何?”
“他是先帝登基以来的第一位新科状元,沈青松,字岁友。年轻有为,斯文有礼,为人上进,才富五车,不似京中子弟那般,被繁华锦绣腐蚀了心智,外强中干。本来依他的人品才学,配个公主也不为过。我与陛下,可时刻惦记着你这位小妹。若你看中了他,才子配佳人,当真美事一桩。”
楼下众人,烹茶行礼、吟诗作对、投壶掷剑,意气风发的青年齐聚一堂,好不热闹。
孙婵眼神飘忽,停在俯身拈花细嗅的白衣公子身上。与记忆中一模一样的场景,周遭纷扰打闹,仿佛全都与他无关,手指掐着山茶的花茎,把花瓣送至鼻下,嘴角勾起,眼睛闭上,雪白的发带在颊边轻扬,好一个出尘绝艳的翩翩佳公子。
前世的她怎么会被他迷住,一门心思要嫁他呢?这个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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