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进来,应是刚被她吓醒。
屋里的天色很暗,看来尚未鸡鸣。孙婵又躺了回去,抱着被子翻身向里侧,“没事儿,没事儿,你回去继续睡吧,一个时辰后过来叫我起床。”
孙婵到爹娘的房里用了早膳,母女两吃完时,她爹还睡得像头死猪。
孙婵问:“娘,昨晚爹爹遇袭击,我觉着十分惊险,为何不给爹爹配备出行侍卫?”
俞氏叹气道:“你爹昨晚说到那酒馆去坐坐,没说约了旧日同僚,也没让侍卫跟着,谁能想到会出了这样的事?多亏了婵儿及时赶到。”
“我记得,那两位叔父,当年与爹是顶顶要好的,常到咱们府上来呢。”
“是啊,谁能想到,他们能做出这样心怀不轨的事呢。不过是他们两家败了,咱们还屹立不倒,眼红罢了。”
孙婵试探道:“我觉着应该加强府中的守备力量,爹爹平日出行,都要着人跟紧,不能出半点差错。女儿也十五了,想要学着管家之事,这件事能否交由女儿去办?”
“婵儿你自小稳重,交给你去办,我是一万个放心。只是这件事,要跟你爹去商议。”
孙婵惊道:“府里的财政大权,不是掌握在娘亲手上吗?”
“库房钥匙,田契和铺租等的确都由我保管,管账的却实际是你爹。”俞氏解释道,“别看你爹这副混不吝的样子,他当年得先帝赏识,也是因为在益州管理财政出色。这么多年,他经手府里一切事务,每一笔账都从我手中拿银子,总算进来得多出去得少。我也就没再操心,全都交给你爹了。”
孙婵觉得十分奇妙,她竟然从来不知道,她那纨绔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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