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先帝。”捏了捏手肘,美目中带了担忧,“婵儿还记得,先帝从未立储,驾崩得蹊跷,没有遗嘱,当今陛下才顺利继位。”
俞氏想通了其中关节,“我也问过你爹,先帝对他的确没有特别的交代。也许还是不放心吧。”
孙婵神色凝重,“无论有没有,若陛下怀疑一分,国公府便处在万分险境。”
“你怀疑,陛下与皇后,要借你的婚事做文章?”
“女儿也不确定,不过,总得小心着些。”孙婵叹气,“女儿别无所愿,唯愿爹娘平安,就是脱了这贵女的身份,一家人一道隐居山野,也是好的。”
“那可不行,”俞氏笑道:“总还得留下两个丫鬟,你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到了山野,谁来照顾你?”
……
孙婵午睡醒来,柔和的日光被窗棂筛过,落在脸上,她忍不住伸手去触一触这团毛绒绒的人间生机。
爹爹养的雀儿吊在廊下,后来沈青松不喜欢,便叫厨房炖了,此时正叽叽喳喳地叫唤着。
秋冬季节,寒梅结了花骨朵儿,迎着冷冽的风轻轻摇晃。
孙婵心情好极了,吩咐绛芷为自己梳妆,心中惦念着她的侍卫大人。
这样好的天气,那呆子定然在武堂里,一遍又一遍过着枯燥乏味的招式。
绛芷说梅花的花苞结得极好,这个冬天定然开得好,可以预备着做些梅花糕、梅子酿、梅花酒。
见孙婵看着镜子发呆,仍不住唤她:“小姐想什么呢?”
“想你家姑爷呢。”孙婵犹自怔怔,这样一句羞恼的话便脱了口,霎时双颊飞红,一双杏眼沾染了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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