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你就这样迫不及待,娶了新妇?”
“下官不敢,下官,下官是为了为夫人冲喜才纳的妾。天地良心,下官对夫人并无半分不忠,否则天打五雷轰。”
外头天气甚好,孙婵冷冷瞧着,没有半分要下雨的意思。沈青松这誓也发得心安理得。
荀安用力闭了闭眼,下一瞬,把剑刺入沈青松的身体。
“天道不仁,不如让在下替天行道。”
在行烟的尖叫声中,拔出血淋淋的剑,刺进她的身体。
两人倒在血泊中,荀安收了剑,把棺材里的人抱出来,搂在怀里,使了轻功踏出门去,留下惊诧的众人。
孙婵追了出去,见荀安一路来到悬崖边上。
“义父且慢!”一个半大少年追来,叫喊得撕心裂肺。
“义父何不想想并肩作战的三十万弟兄,想想刚到手的大将军之位。”
荀安声音嘶哑:“没了她,我对这人间再无留恋。我此生所憾,是少年是怯弱不前,是无力护她,让她遭奸人所害。”决绝道:“我言至于此,你回去吧,众位兄弟,若要归家,便许归家,若要留下,请你尽力照顾。”
转身面对悬崖,低头吻了她的嘴唇,无比虔诚,通红的眼里溢出一滴泪。
然后,抱着她从悬崖边一跃而下。
决绝的背影,猎猎风动的玄色衣袍,让孙婵心如刀割。
荀安,若你早告诉我,你对我也有爱慕之意,哪怕只有一个眼神,我一定会放下所有贤良淑德的教条,义无反顾地执你之手。
若有来生……我再不会错过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