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瞧,揉蓝衫子杏花裙,显然是给女儿家穿的,她咦了声咕哝,“怎么会这
样?”
少女面颊生晕,掩不住两团醉红,她的醉不露痴态,看上去跟寻常人没什么两样,愈发让人疑心她装醉。
阿福忽然凑过脸儿,“对不住了,公子您等等,我立马去换。”
“不必。”少女醉人的香气扑面而来,轻轻在他身上拂过,张狐肩背后仰,悄然与她拉开距离,将衣裙拿了过来。
穿这一身,金甲护卫眼神再利害,也认不出了。
又见她呆呆看住他,张狐眉梢往上轻轻一扬,“换衣,你也要看?”
阿福慢吞吞转身,抬手遮眼,身后湖面上凉生风露,鲤鱼吹浪,她听到一种细微的声音,那是柔软衣裙摩擦的沙沙声。
“好了。”
顷刻,身后响起张狐的声音。
阿福转身见他穿上了女装,金泥凤杏黄裙子,颀长身形,瞧着真似个风姿秀美的女儿家,戴她那顶毡帽,遮住面容,声音
从帽纱底下透出来,“走罢。”
阿福小步跟上去,心思慢一拍,晕乎乎道:“去哪儿?”
“说了,听你的。”
阿福先买了一顶帷帽戴上,再去带他吃了点面食,之后逛了书坊,人太多,去了衣饰铺,绸缎铺,簪钗铺,进了一趟古
刹,拜了诸位佛陀,去酒楼吃了一遭。
期间,身后那年轻男子始终不紧不慢跟随她身后,帷帽里隐隐透出一双碧目,惹她暗暗嘀咕,这人什么也不做,只是光看
着,没有一点乐趣,真是古怪。
她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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