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殷勤送礼,想等阿福十六岁及笄,就将小儿女的婚事全了。
谁想他去西域两月,回来变了天。
暂不提连仪与谢家弄得一团乌糟,官府贴的寻人告示,至今去揭。
连家出了事,陆家只管自保罢了,人之常情,连奉安知道这几日连家成了满城笑话,怕陆家误会,遂携礼登门。
临出门前,阿福牵住他的衣袖,柔声道:“阿爹要去陆家,我随您一块。”
……
父女俩站在陆家花厅,等了许久,茶吃了两盏,陆夫人身边的大丫鬟进了花厅,面带歉意,推说陆夫人最近犯了头疼之
症,须得静养,不便见客,还请两位改日再来。
连奉安岂听不出这是推脱之言,他是个顶和气的人,不欲叫女儿瞧出陆家人的怠慢,想着来日方长,陆家公子是个和善
人,总能将疙瘩解开,“既然如此,我们就不叨唠了,还请问陆夫人安。”
阿福也道:“父亲新得了一块蓬莱仙人手中把玩的前朝青铁砚,宝物难得,送与陆公子正好,我是深闺女子,不便走动,
这宝物,有劳你们了。”
管事朝那块青铁砚看了一眼,含笑客套,目送他们远去,阿福掀帘望出去,正看见陆家朱红的府门。
数年来,两家虽来往不频繁,阿福小时候常来陆家玩耍,陆老爷十分疼爱她,抱在膝上,给她玩砚台,陆观神只远远瞧
着,等陆伯伯离开,他靠近过来,夺过砚台,恶狠狠将她推在地上,低声骂道:“狐媚子!”
但当她疼得掉眼泪,陆观神捂住她嘴巴,柔声轻哄,“是我不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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