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做一件事,害我那恶鬼自然出来了。”
阿福昏了三日,现在虽然醒了,身子还好得不利索,她这人打小就这样,一旦生起病特别爱粘人,连奉安在家,她黏着他,现在家里出了这样的大
事,丫鬟们怕她伤心,都不太说仔细,阿福看上去也不知道,只一味歪缠连仪。
连仪为了看住阿福,耐着性子每日陪着,时日一久,她喉咙有些发痒,也过了些寒气,但仍日日到凤氏跟前尽孝,毕竟不是骨肉相连的亲母女,怕
凤氏临时变卦,这日却被婆子拦下,凤氏怕她也过了病气,传染给庭哥儿。
连仪忍着怨气回去,丫鬟杨柳叨叨了一路,尽说凤氏的坏话,听得她头疼,却不加阻拦,这时候见细儿过来了,幽灯下,细儿悄然靠近,“大小姐
这几日吃药,越发觉得药味古怪,今儿叫奴婢叫了个鼻子灵的丫头闻闻,对照范大夫开的单子,多出了一味药,二小姐您瞧,写在了这上面。”细儿拿
出一卷纸,“不知道这一张纸,值几个价。”
连仪没想到还是露了破绽,原先她是怕的,但现在听细儿一说,暗暗讥笑,阿爹不在,没人庇护姐姐,事情败露真捅到凤氏面前又如何,没有人会
站在姐姐这边,最后只能做一只替嫁的小羔羊。
连仪现在不想节外生枝,“五十两银是死物,岂能买你忠心,我要你往后供我驱使,谢家送来那箱楼兰聘礼,件件价值连城,随你挑一件儿。”说
罢吩咐杨柳将她带去库房,心下越发觉得自己英明。
谢家送来那一大台描金箱笼就压在库房,凤氏不屑一顾,如今倒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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