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
当然不是为了那一箭!不是!
章衡眼前几乎漆黑,只听见那人色厉内荏地怒吼:“章衡,你不要太嚣张!当街行刺,明天我就革了你的职!”
李蕴护着薛素,心疼地要死,又给章衡记上了一笔。
眼前的黑暗仿佛破开一条缝,月光流淌进来,照亮了他的世界。
章衡手中从不离身的重剑,坠了地。
“李昭宁,你回来了。”
李蕴也没想到,章衡刺伤了薛素,却把自己“吓”晕了。他的手下立刻围了上来,虽然不知右将军为何突然当街出手,但就算是他杀了人,做手下的也得给他收拾残局。
于是他们抽出刀剑,将李蕴、薛素、一清团团围住。
薛素一扬手,临街小楼上接二连三跳下来黑衣金绣的蒙面卫士,反而将章衡的人围住了。
“绣衣侯!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区区长林军小卒,竟持凶器闹市出行,冒犯陛下和皇后娘娘,还不跪下!”绣衣侯亲口所言,章衡的手下哪敢不信,没想到一回京就踢中了硬茬。
李蕴这下是真的呆住了,绣衣侯可不是谁都能指挥得动的。辛夷说了,是以前的那个“李蕴”将绣衣侯重启,收归己用,她还头疼将来若解散绣衣侯,大约又会掀起惊天波澜,没想到绣衣侯现在在薛素手里。
可不是嘛,她昏迷两年,手底下哪还有能用的人?如果她是绣衣侯,她也会反水去投奔更大的靠山。
薛家,多好的靠山啊。
李蕴一下子意兴阑珊,扶着薛素的手渐渐松开了。
薛夙咳嗽两声,嘴角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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