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第一次中毒,饮下的毒酒不多,我把你身上的孔雀胆渡到了自己身上,毒素沉积在腿上,就不大好走路了。后来‘你’醒了,见我不良于行,就画了一张带轮的椅子给我,虽然容颜未改,声音也和从前一模一样,但我却知道,她不是你。”
楚缙抚着座下的轮椅,颇有些感慨,这轮椅构思精巧,世所罕见,那个上了李蕴身的“孤魂”,也是个难得的人才,至少在不明情况时,懂得讨好周围的人,掩藏自己。
她学李蕴说话做事,更是惟妙惟肖,连夏侯汜都分不出来,被她折服,自此死心塌地,不再觊觎皇位。
李蕴张着嘴,难以想象,她中毒的时候就难受死了,楚缙为了救她,直接把她身上的毒转到了自己身上,受尽锥心刺骨之痛,双腿残废,却没有半点怨言。
她的眼睛湿润了,喃喃道:“师叔,我给你惹麻烦了——”
楚缙见她要哭,眉心微蹙,淡淡地说:“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数,报恩寺的香火熏了这么些年,一点佛性都没有,还好意思说自己和慈空师兄同出一门?”
李蕴一噎,泪珠儿挂在眼角,生生憋了回去。
“行吧……那我师父呢?无相子过得挺好吧?我不在山上调皮捣蛋,他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
“你下山的第二年,师兄得了信,说虞国境内出现了双鱼佩,大约是有了兰若的消息,他便也下山去了。”
李蕴撇撇嘴,小声嘀咕:“这都好几年了,他还没回来?我还是不是他亲手养大的?一点都不惦记我——惦记报恩寺的师兄弟和秦大娘的莲藕排骨汤吗?”
楚缙难得露出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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