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好,你肯定喜欢他!”
李蕴生怕突然提起报恩寺引人怀疑,装作敲着脑袋想了半天的样子,把话头往无相子身上带。
薛夙将她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只是不忍伤她的心,略有些迟疑,将后背挺直了几分,道:“报恩寺,好像不曾有过叫做‘无相子’的隐士。”
李蕴急了:“怎么会呢?无相子是个老道士,还是慧空大师的师弟、楚太傅的师兄呢!”
“儿臣也没听过这个名字。”
“或许是这两年慧空大师专研佛法,极少参与凡尘俗事的缘故吧?熹平二年,因报恩寺离东都皇城太远,不便宫中女眷祈福,太后下令,改城中白马寺为国寺,报恩寺就已经不再是国寺了。”
李蕴怅然若失,报恩寺香火最鼎盛的时候,整座老鸹山都飘着袅袅青烟,上山下山的香客摩肩接踵,且行且歌,连山中的飞鸟都避而远之,落日时分才回归山林。
“那报恩寺中僧人们,生活可好?”
“与往常一样,并无分别,不过是少了内务府的香油钱,慧空大师佛法高深,医术高明,连东都之外的百姓,都知道报恩寺有求必应,因此香火旺盛,不输从前。”
“那就好。”李蕴放下心,又道:“这两天我脑子不大清楚,从前的事忘了大半,过几天还是去报恩寺住几天,看看病,漼儿也好跟着我出去透透气。”
薛夙没有做声,李漼已经欢呼起来了。
“父皇万岁!”
“妾身这就去安排。”
薛夙见两人开心,不忍扫了他们的兴致,满口应承了,心中却盘算起来,皇帝和太子一起出宫,不知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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