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快活?”
“咳咳——”薛夙和卜成仁尴尬地咳嗽几声。
李漼摸着下巴,竟然仔细思考了起来,道:“可我看宫里的妃子们都挺讨厌接花令的,比如上一次,梅花令入了未央宫,第二天贵妃娘娘就把自己宫里的梅花树全砍了。我还看见,母后摔碎了几个梅瓶,所谓爱屋及乌,难道不会恨屋及乌吗?”
宫中传召后妃侍寝,会用各宫相应的时令鲜花,做成令信的样子,以示祥瑞和风雅。
李漼话一说完,屋里的空气都凝滞了几分,当着皇帝的面说妃子不想承宠,也就是个六岁孩子能说了,换了别人,早拉出去打过几轮了。
传花令的不是李蕴,她当然不会尴尬,反而兴致勃勃地拉着李漼研究起宫闱秘事来:“原来后宫也有不争宠的妃子?她们难道不怕皇帝生气?皇后娘娘这么稳重的人,也会吃醋啊?”
“那日并不是吃醋,只是想到了一些往事,精神恍惚,失手打翻了梅瓶。”
薛夙忽然出声解释,解释完又闭紧了嘴,觉得自己的言辞太拙劣,明明说的是真心话,反而像在欲盖弥彰。
啧。
李蕴觑了她一眼,很有些感慨,兢兢业业的皇后娘娘,对“李蕴”一片痴心,殊不知,她心慕的皇帝,也是个女儿家。
李漼看看李蕴,又看看薛夙,忽然觉得这两人哪里怪怪的。
说是默契吧,好像隔着什么,说是陌生吧,身上又有着相通的气质。
李蕴看他眼珠子滴溜溜转个不停,忍不住按住他的脑袋揉了揉,笑道:“你怎么跟个小松鼠似的?真可爱啊!”
李漼别扭得要死,他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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