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素下意识退后两步。那老太监眯着眼睛,不动声色地将柴火拨了拨。
李漼“哦”了一声,继续盯着老太监手里的烤馒头,馒头皮金黄酥脆,飘出阵阵麦香。
昨天乖巧可人的“小翠”,换了一副冷淡模样,或许他本性如此,只是擅长粉饰。李蕴倒不觉得意外,生身母亲不能亲近,父亲又是假的,养母不懂他心事,长在深宫孤城里,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性格内向孤僻,很正常。
这座东都皇城,禁锢了太多人。
薛素道:“李漼认人有点毛病,离远了连男女都分不清。”
原来是脸盲,这一点倒和老道士像得很,不过无相子是懒得记人家的脸,跟他这种分不清男女的差别挺大。
李蕴松了口气,坐到他身边,问:“怎么?太傅给的功课太多?出来放风也不是不可以,怎么不告诉宫里服侍的人?”
“儿臣就是随便走走……”李漼鼓着腮帮子,不知怎的,觉得眼眶酸涩,委屈极了,“告诉他们,就出不来了,我跟师公都约好了的。”
“师公?”
这时,坐在李漼身边的老太监呵呵一笑,拱手向李漼作揖:“老奴可当不起殿下‘师公’的称呼,殿下与老奴的一个故人很像,所以老奴才觍着脸倚老卖老,教殿下一点护身的功夫。”
李蕴道:“公公客气了,不知公公名姓,是哪个宫里的?”
“陛下不认识老奴啰——”他将太监服下摆一撩,颤颤巍巍地跪下,向薛素行了跪拜之礼:“老奴名叫卜成仁,在重华宫二十多年了……或许皇后娘娘识得老奴,老奴进宫以来,一直待在重华宫,从没去过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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