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起来喝药了。”鸳鸯端着一碗温热的汤药进来,瞧见她在窗边趴着,赶紧跑过去,将手背贴在她额头上。
“殿下,晨风冷,仔细着凉。”她扶枕梦回床榻,拿被褥裹紧她。
“鸳鸯,药端过来吧。”
汤药难喝,按照她的习惯,喝完药一定要吃两颗蜜枣,去去苦涩。
院子外一路有人高喊,枕梦听的不是很真切,正准备让鸳鸯出去看看,不等转身,厌雨推门进来,脸上满是喜色。
“殿下殿下,饶公公来了,殿下快梳洗一番。”
厌雨身后的四个丫鬟在她指挥下,给枕梦换了一身粉色。
“厌雨,饶公公是谁?”她一头雾水被扶出门去,来不及多问一嘴,候在外面的饶公公及时迎上去。
“殿下,老奴奉君上执意,接您进宫一叙。”
越王想见她?枕梦心一惊,不明为何,也不好再问,一个人坐进车厢,发了一路的呆。
她和繁宵,本是国婚,应由越王主持,不曾想越王只下了一道旨意,从头到尾没见着人。
这大概也是繁家下人们不待见她的缘由。
名义上是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