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如此短暂,转瞬即逝。朱唇紧咬,沁出鲜血,无声的眼泪不自禁涌出,难以擦尽。
再回头,双目凝重,狠狠拭去默默流下的两行清泪,心下有了决断:
三年的等待,终究一场空,罢了。
今晚以后,我们互不相欠,永不相见。
我涂红妆的人生将不再有你这一页。
别了,
曾经的爱人——游方。
涂红妆拿起电话,拨出一个号码,接通后,道:“李海涛,明天早上八点,将护照和机票送到老地方”,声音清淡,冷冽。
说完狠狠将电话按死,拔掉电话线。
弄得那头一直在等消息的李海涛一阵莫名其妙:刚才不是还死乞白赖的要去见方哥吗?怎么一转眼就变了,真是女人呐!
涂红妆起身从梳妆柜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后是几根朱红色精细的线香,闻起来有蜂蜜清香,细腻而惹人心动。轻轻捻起两根,似乎不放心,又多拿两根。
起身换上拖鞋,从抽屉里又拿出一张特殊的卡片,看起来和这么的会员卡类似,但是纯黑色。仔细观察一下熟睡中的姒非,恬淡而安静,方才放心,轻巧的拉开门,走出卧室,来到套房的客厅。
客厅里大灯没开,昏暗的脚灯将她的身影拉的老长,不过没有一丝害怕,此时她的心中只有无尽的愁绪和悲伤,连四周贴着的粉色玫瑰墙纸也暗淡了。走廊尽头,涂红妆将黑卡在一只盛开的玫瑰花蕊处刷了一下。
“滴”的一声,严丝合缝的墙壁弹开了一道仅可容两人通过的小门。
这里有一道暗室。
进去后,有
501.点红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