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再带娘子出去。”
傅四娘颦眉:“竟这般严重?”
宫婢知道她与燕潮见要好,才略微透露:“贵主幼时落过水,许是冻坏了身子,是旧疾了。”
傅四娘不知道燕潮见的从前,她以为她贵为公主,该是受到精心呵护的。
她穿过层层画屏,步进寝殿,一掀珠帘,阵阵熏香卷着暖意扑面而来。殿内烧足了地龙,热得让傅四娘不由出了层薄汗。
敛霜正守在榻前,看见她,略微屈一屈膝,静悄悄地退出去。
自层层轻纱帐幔下,低而轻地传来一句:“谁来了?”声音沙哑得吓人。
傅四娘忙在榻前跪下,唤:“公主。”
“你怎的来了?”
燕潮见卧在软塌上,锦被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乌发披散,肌肤雪白,白得几近透明,竟是没有半点血色。她好像很冷,眉心微颦,苍白的唇瓣在轻轻颤动。
抬眸望向她时,嘴角一扬,似乎想表现得与平日无异。
傅四娘从没见过燕潮见这副模样。
她分明一直都高雅从容,盛气凌人,哪里露出过半分弱态。
她忽然觉得自己也许不该来。
没有人愿意让他人看见自己狼狈的模样。
傅四娘轻咬下唇,努力想从舌腔中编织出话语。燕潮见看穿她的慌张,“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来。”
傅四娘皱起眉。
“你入宫时应该也看见了,宫里很躁动。”
“所有人都在说,元五推了我。所以御史将元五打了个半死提到圣人书斋前跪了一夜。”
“你觉得,最后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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