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容洵顶多只能算是只花猫,还是十分漂亮的那种花猫。
他衣衫凌乱,捏捏自己的肩膀,再转转胳膊,扭头在草丛里摸出自己的云靴,方才这靴子被他扯下来抡过元五几下,鞋面上还沾着点血。不过他并不在意。
穿上鞋,对后头给使呼唤自己的声音置若不闻,几瞬便拐出甬道,留下一抹背影。
他晃悠悠的步到一处隐蔽小径,顿住脚步冷下了脸。手一伸,将袖中一个物什摸出来,是本该在元五身上的那块弧形金玉信物。
“……我应该告诉过蔡长宁不要轻举妄动。”他话里听不出喜怒,却含着浓烈的煞气。
片刻,将金玉往袖中一收,指尖却触到了一块冰凉。
是那个瓷瓶。
青釉素洁,绘点点白菊,冰凉得像是方才蜷缩在自己怀里的她。
想到此处,他眸光陡然寒了寒,将掌心瓷瓶一握,攥得咯吱咯吱作响,随后,手一松,瓷瓶自半空滑落,砸在青石砖上,发出几声清脆之音。他面无表情地抬脚,嘎吱一声,将瓷瓶踩了个粉碎。
眼角余光再没有往地上瞧一下,大步离去。
容洵哪儿也没去,他原路返回了如心亭。此时这里已半个宫人的影子也看不见,连原本在湖边的大片水迹也消失殆尽,一切风平浪静,仿佛之前什么也没发生过。
“我就知道你会回来。”他的脚刚迈出去,自湖心水榭中传来了一道声音。
燕景笙一身华服白衣,立于亭中,身边一个人也没带,他遥遥望着容洵,依旧是漠然如雪:“上来。”
容洵轻撇嘴角,依言迈上台阶,可到了亭中还未坐下,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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