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上回烤了你表姐的鱼吃么,倒是来看看这兔子要怎么弄啊?”
虞九突然被点到,又想起不堪回首的往事,忙退开几步:“不成不成!杀鱼和杀兔能一样么,我,我不敢!”
“……那要不,再射一箭?”
“往哪儿射?脑袋?”
“射脑袋也太……残忍了点吧。”虞九苦着张脸。
眼瞧着这群身长五尺多高的郎君围着只兔子不知该如何下手,容洵懒散地晃晃手里的狗尾巴草走近。
“我来吧。”
“我来吧。”
容洵抬眼,只见从旁步出来一个青衣男人,约莫弱冠之年,生得清隽如竹,另一道声音正是他的。
虞九欢喜起来,“江世子!你方才去哪儿了,找你好久也找不到。”
江重礼一拱手,清清淡淡道:“去另一头指点了下家妹的箭法。你们要烤兔?”
虞九点点头,手肘一撞容洵,“难得江世子来了就让世子烤吧。”
反正容洵也只是嘴馋,能不动手他绝不会动手的。
谁知旁边容洵却轻笑了声,“不巧,这兔,得我来烤。”
第一卷 第十一章
江重礼一顿,看向容洵,“猎兔的可是你?”
“不是。”
“既如此,你无权命令我。”
容洵熟视无睹,笑眯眯地一脚上去踩在野兔笼上,大有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气势,“那好,我倒要瞧瞧世子想如何烤?”
他垂眸看眼脚下兔笼,又抬头,“不如,世子勉为其难屈尊下,从我脚下把这兔子取出,我便让你来烤。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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