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特别是这个庶弟,他眉眼一横哼笑道:“你又怎知我没有尽心,我给她铺了路,说动淑妃将她弄进宫,是她自己不争气,一场怪病将福气都折腾没了,机会抓不住,反倒来怪我们,这又是何道理。”
顾瞻闻言也来了劲:“你们要真的为五丫头着想,送她进宫是为提携她,那我给兄长叩头作揖都行,可你们是吗?淑妃生不出儿子,你们就把主意打到我孙女头上,这是没成,若成了,儿子被淑妃抱走,我孙女该怎么办?你们还会善待她扶持她?我说怎么自己几个孙女不送进去,偏来找我家的,原来是这么回事!”
人在气愤时脑子反而更清楚了,好像一下子开窍,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弯弯绕绕,顾瞻的面色更是变了又变,忽而拍了拍大腿,硬气了一回。
“不住了,我这就带她们走,不蹚你们顾府这趟浑水了。”
顾瞻牛脾气上来,说做就做,托人传了话到内院,叫唐氏母女抓紧收拾行李,是自己的东西全都带走,屋里原有的一样都不准动。
顾恭虽然仍在惦记顾鸳这张牌,但这时也拉不下脸面,冷笑一声:“但愿你不要后悔。”
离了他,一个乡里来的土鳖带着一群小土鳖,能不能在这捧高踩低的天子脚下立足,都还难说。
顾鸳得到消息和唐氏面面相觑,心想自己说的那些话管用了,还是祖父突然开窍了。
“你祖父难得明智了一回,不过也说不准是一时冲动,赶紧收拾赶紧走,省得你祖父又突然改主意。”
唐氏风风火火,比顾鸳还要积极,指挥着丫鬟把该带走的都带上,不能带的一样都别动。
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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