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王乃宫婢所生,皇上给他一个王位已经是仁至义尽,论出身哪里能跟长乐王相比,便是其他几个皇子都比他强多了。”
顾恭沽名钓誉,行的是巴结之事,却听不得旁人说出来,尤其样样都不如他的庶弟,若不是还有用,早就被他轰出去了。
顾瞻时而糊涂,但清醒的时候也不是吃素的:“道理咱们都懂,可也得对方肯给咱们面子,长乐王那少年郎瞧着就是个有主见油盐不进的主,说不定他救几个孙女真的就是临时起意,或者如外面传的那样看不惯武恩侯府,借机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顾恭难得拿正眼瞧弟弟,皮笑肉不笑:“你知你为何只能在乡下混日子,娶了个土财主的女儿,吃穿是不愁,但一辈子也就到头了?”
这话问得有些嘲讽的意思,还是顾恭头一回直言对顾瞻的不屑,顾瞻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难得拉了脸:“兄长有话直说,何必拐弯抹角,若看不起我们,我这就带着唐氏她们母女离开,不叨扰兄长了。”
“离开,去哪里?你们一大家子现下住的还是我掏钱租的宅子,那么一大笔费用,便是你这土财主的女婿也未必能撑多久。”
“这个兄长不必担心,我已经看好了一处宅子,只等价格谈好,随时都能买下来。”
泥人也有三分气,在长乐王那里吃了一顿排头,顾瞻本就有些不满,再看到顾恭这种不阴不阳的态度,顾瞻失望的同时心底火气也冒了上来:“当初兄长一封急信捎过来,说是为五丫头寻一门好亲事,可这拖拖拉拉了两个多,月,也没见一个提亲的媒人上门,所谓的好亲事连个影子都看不见。”
顾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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