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大不算太大,说小更不可能,实在看不出年龄几许,只能大致推测,应是三十出头。
殊不知人家是有心结,刻意留了胡子装老沉,实际也才二十有五。
陈太医正要张嘴,对方先出了声:“她在宫里可好?顾甄可有为难她?”
“不算太好,但利用得好,或许是个转机。”
陈太医在宫里沉浮十年,经历的事不少,也有几回生死关头,惊慌过后他调整情绪,尽量平静地将宫里发生的事讲述一遍,末了,再次提醒道:“说好的保她周全就为我解毒,并将蛊虫交予我研究,你可说话算话?”
他能治病救人,却解不了奇毒,特别是来自南疆的蛊毒。
“等她完完整整平平安安从宫里出来,我自然做到,她若有个闪失,你就等着陪葬。”
肖瑭压低了眉眼,面目阴沉,暗光下显得有几分邪魅,与他粗狂硬实的样貌气质不太搭调,平白生出一种违和的诡异。
即便陈太医见过了不少狠角色,对上眼前的男人,依然有种不寒而栗的惊心感。
回到驿馆的肖瑭带着一身酒味,两步三晃,惊醒了浅眠的同僚,男人警觉睁开眼见是室友便重新闭上,翻了个身背着光不忘咕哝一句。
“也就王爷纵着你,大晚上不睡觉,跑去喝花酒。”
肖瑭吹灭蜡烛躺到木板床上,睁着眼睛久久未眠,前世今生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又一遍,愈发觉得曾经年少的那个自己太毛躁,没那个金刚钻还妄想揽瓷器活。
这回他要谋定而后动,反正他失去了显贵的身份,光脚不怕湿鞋,就看谁熬得住了。
顾鸳昏昏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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