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瞎正经。”
陆行焉将手里的帕子塞进他手里:“你自己擦你那处吧。”
陆行焉的脸被水汽蒸成娇艳欲滴的颜色,一缕发从她额前垂下来,更添了几分韵致。若是以前,谢公子即便不碰她也会有反应。
他略有担忧:“若是就此不能用了呢?”
陆行焉正经地答:“你又没伤到哪里,平日都不影响你的。”
“我指的不是我自己要用,倘若你以后不能用了,如何是好?”
陆行焉可不知道他在开荤腔,她认真说:“我不用的,只要你平平安安,不做那事也罢。”
她认真的样子显得几分呆笨,却也尤为可爱。
谢公子趁她没有防备,将她抱紧浴桶中,温热的水瞬间将她白色的衣服浸湿,显出半隐半现的曲线来。
他邪邪地笑:“那处是暂时没用了,好在还有一双手。”
陆行焉难堪地别过头,“不要用手。”
谢公子一边吻她的脖子,一边用手掌覆上她双腿之间。
他含糊暧昧地说:“用手也照样能满足你。”
陆行焉又说:“不要在水里。”
她是纯粹的抗拒,但谢公子此时意乱情迷,以为是她欲拒还迎。他强势地吻着陆行焉,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