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会伤心死...所以你千万别说漏嘴。”
谢公子仰天长叹:“我已是自顾不暇了。晓天杀我不成,我叔父和奈何府都不会放过我。”
“他们不敢随意来关山的。”
关山居民,来历大多相似,如她这样杀了九位掌门人的,在关山已是后辈。
关山,素来容天下不能容之人。
陆行焉从不会说动听的话,她更习惯用行动去表达。此刻她心中默默想,不论是谁要动谢公子,都得从她尸体上踏过去。
她恨不得做谢公子的影子,时时在他身边保护着。
可这男子生来反叛,不愿受束缚,三天两头往夏伯那里跑。谢公子去找夏伯下棋时,陆行焉便坐在院里的藤椅上等他。
山上野菊昨日突然绽放,她趁谢公子不在时去采花,自张风清死后,她只得一人去采摘。
回程路过张风清门前,她将一束野菊固定在她门口嵌着的栅栏缝隙里。
她本想自己进去将张风清欠自己的几两银子收回来,可是若那样做了,张风清便好像真的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