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漂浮,一切痛苦都会消散。”
每次她练一门新的内功,为防止她走火入魔伤产生误伤,她都会被关在后山。
“偶尔夜里疾风,吹得水流涌动,像万鬼出行,那时才会有些畏惧。”
谢公子来关山这段时日,从未见过陆行焉怕什么。
她不怕深山孤寂,不怕野兽恶鬼,阿隼飞走了她也不怕。
原来她也不是一开始就无所畏惧。
“陆行焉,你恨伤害你的人吗?”
陆行焉认为恨是一种难堪的情绪。
她不想让谢公子知道这些难堪。
她道:“可若没那些经历,我已是它人刀下魂。”
谢公子沉默了。
他们都心知肚明,没有那些经历,陆行焉根本不会踏入江湖是非。她不是在意江湖名利之人,否则也不会在战胜死九大门派掌门人之后到关山隐居。
陆行焉胸前的疤仍未消愈,谢公子吻过那条淡粉色的疤,全无色欲之心。他倒是有些恨,恨这女子从不爱惜她自己。
“往后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事。”
他说出这话,令陆行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