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谢公子。
她偷偷觊觎过谢公子的两片薄唇,真正尝过,才知世上有种味道,竟是又冷又甜的。
谢公子的吻同他为人一般随性,轻飘飘的划过陆行焉淡泊的灵魂。
像是一片雪花落下来,随即便融化,雪水风化,不留痕迹。
但它却留下深刻的记忆。
谢公子察觉自己吻得忘情,才及时抽身,陆行焉唇瓣上是他留下的湿润,他不忌讳地用手掌替她抹去嘴唇上的湿。
她双颊泛着红,青涩的羞赧尤是少女的样子。
这一吻令陆行焉认定:“我一定会医好你的。”
烛光一晃动,谢公子又变作轻佻的样子。
他斜倚着身子,不屑地说:“我可不是在给你施美男计哦。”
陆行焉闻言,绽开笑容,似一朵灿烂的山茶。
关山明眼人都看得出陆行焉人逢喜事,她无依无靠,无根无缘,自然不会是凭空出现的喜事。
阿芬算计道:“我爹说明年三月初九是百年难遇的好日子,要不你同谢公子的婚事就定在那一天。”
陆行焉道:“那时他都要走了。”
阿芬道:“你个傻女,你若留住他,他不就不走了吗?”
关山人烟稀薄,男人的消遣只有打猎饮酒,陆行焉道:“这里不是谢公子该留的地方。他不喜欢关山的。”
他总提起关山外的世界,文人骚客,歌舞盛宴,他是经历过热闹的人,怎会同她在深山里度几十年呢。
阿芬道:“明知道他要走,你为何还对他这般真心?”
陆行焉脑海里回闪过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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