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言的心理。
哪个男人不爱好皮囊。
果真,谢公子照着吩咐每天都盯梢着陆行焉涂抹香膏。
陆行焉躺在床上打盹儿,谢公子执起她一只手,指腹摩挲着她手心的茧:“脸是个美玉无瑕,一双手却蒙了尘。”
陆行焉迷迷糊糊听到了,她收回自己的手,说:“我倒宁愿我是个男人呢。”
“这么不喜欢当女人?”
“若是个男人,爹娘就不会不要我,若是个男人,也不必受你们这些臭男人的欺负。”
“你这一身好功夫,哪个男人能欺负你?”
陆行焉以笑容掩饰内心。
她的笑带着苦涩,谢公子不禁心疼了起来,正是她这一副故作坚强的模样,让人有欺负的欲望。
无形之中,他与她又靠的近了些,就连说话都是带着气声的。
“跟我讲讲你是怎么杀那九个掌门人的。”
“起初他们说九个人打一个不公道,要一个一个来,后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