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的行为也不是不可忍耐的。
因为完成了阿芬的新婚礼物,陆行焉心情轻松,步子都轻快了许多。
谢公子道:“做了个破椅子,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陆行焉道:“阿芬是我的朋友,她成婚是喜事,当然值得高兴。”
他又不解:“既然是你的朋友,你怎么不自己送礼给她?”
陆行焉想,谢公子大概是不知道世上所有所有的物件都是需要价钱的。
“我未曾给人送过礼,也没有价值的东西送人的。”
“没送过礼总收过礼的。”
陆行焉道:“没有的。”
“我可不信。”
陆行焉笑笑不说话,谢公子盯住她看了阵子,似若有所思,片刻后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碧绿色的玉珏给陆行焉:“拿去。”
陆行焉一眼就知道那是一快真玉,更是一块好玉。
一样物件,好到极致了便不会有人怀疑它的真与假
你看它的第一眼,永远是赞叹它色泽的通透,质地的纯净。
陆行焉问:“何物?”
谢公子是个不爱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