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不是冲着我的,更像是三分闷气夹杂着两分委屈,剩下五分则是不满:“你没有必要谎称自己过得好啊!如果这金陵城拘束着你,那咱们走就是了,谁还能困得住你不成?不然,等把这个地探的事儿了结了,我就带你回广州!”
我赶紧挥手:“别别别!我一开始和太子处得就那样,但现在挺好的其实。我现在真的不委屈,一点儿也不委屈的!”
为了表达我没有说谎,我还摆出了一个对天发誓的姿势。
“……好吧。”贺辰月叹了口气,“去年你一声不吭就跟着你娘走了,都不和我说一声。”
一想起这个事儿我就忍不住跟着叹气:“那是因为我娘急着把我嫁出去,她也没跟我说一声,直接把我绑了丢马车里了。”
“那为什么非要把你带到金陵?”
“因为在广州没人敢娶我啊!”我摊手,“我娘看上了哪家,哪家的公子就瘸了,病了,跑路了!媒人也死活不肯给说亲。我娘没辙,只好带我来金陵了,谁知道歪打正着……”
我正吐着槽,却见贺辰月神色有些古怪,忍不住问:“你怎么了?这幅表情做什么?”
“你…………我…………算了。”
“啊?”我不解地看着他。
他叹气叹得更凶了。
我突然拍脑袋想到:“你是不是很难想象我母仪天下的样子,感觉我朝都快被我祸害完了?”
他用他那顾盼流辉的桃花眼斜睨了我一眼,当真是好看得不行,也当真是能看出几分嫌弃:“阿姊居然有几分自知之明,我也就不多说了。我先去盯紧了那个西图,得了什么消息,再飞鸽传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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