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章
贺辰月随我入了庄子里,细细与我说了那“猴子”的事情。
那形容矮小佝偻的家伙果然如我所料,并不是我朝人,而是由西南边关入境,通关文牒上写的是个走茶马古道的茶叶商贩,名字音译成我朝文字,为“西图”。
但根据贺辰月的观察,西图此人,实际上是个是个“地探”。
贺辰月道:“我和三五好友出去打猎,无意间在山林荒野之地遇到了此人,发现其相貌奇怪,行踪鬼祟,便起了疑心,悄悄地跟了他一阵子。他的行动亦如阿姊今日所见,分明就是在以步丈量,查探地形。我怀疑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便禀了父亲,并一路跟踪至此。”
我问:“你的意思是,此人从西南通关后,先南下至广州府,被你意外发现,后你跟着他,一路从广州到了金陵?”
“正是。这一行竟然长达四个月之久,连我都没有料到。此外,他在金陵呆得尤其久,已然有大半个月了,城郊大大小小的地方他都跑了一遍。我想,他既然肯花这么长的时间去做这样一件事,背后定还有人掌控着他。他白天出来探路,夜里绘制地形,却不知道他到底要把这重要的堪舆图交给谁?正因如此,我才一直紧盯着他。”
听了贺辰月这番话,我眉头紧皱,思维高速运转,分析道:“若对方真的是想要我朝极为细致的堪舆图,不可能只出动一人,亦不可能四个月就能探完我朝的半片江山。我到觉得,他是想探一条北上行军的道路来!”
贺辰月颌首:“阿姊所言甚是,我爹也是这样猜的!”
我心里顿觉不好。因在金刚石事件和太后的无理取闹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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