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估计是娘不放心她。搭着白英的手下马车刚站好,就瞧见陈嬷嬷朝她猛使眼色。
赵清宛正要询问,就听见一声冷哼,顺着声音望去,赵绮缓步从一侧走出,不怒自威的问她:“大半天不见你人影,去那儿了?”
视线有些模糊,她看着眼前正值壮年的赵绮,矫健有力的身姿,神采奕奕的面庞。潸然泪下,怎样也没有办法将眼前的人跟前世刑场上年迈而又落魄之人联系在一起。
为何只是短短十年间,这偌大的相府就被被扣上通敌叛国的帽子,娘又为何突患重病,还有大哥,去宁州之行怎么会那么倒霉的遇到土匪客死他乡,还有二叔……还有她……这桩桩件件的事,那一件不是在削弱赵氏全族的底蕴。
毫无疑问,这背后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掌控着局势,单凭一个萧诀,又怎么可能扳倒沉浸官场几十年的爹和二叔。
这人会是谁?
又有多少人参与其中?
越是深思越是悚然。
☆、阻止离京二
薄暮的夕阳余晖淡淡映在相府楼阁飞檐之上,路上的行人不由得多望两眼站在府门口的众人,满脸好奇。
赵绮见此情形,深深的叹口气。他这也没说她什么,怎么就给哭上了,真是没办法,都是自己宠出来的闺女。
他抬头碰碰小姑娘的发髻无奈道:“这又是怎么了,可是在外头受了什么气,跟爹说,爹给你找回场子。”
赵清宛本在伤感,陡然听到他这句话,不禁破涕为笑。那双神似范氏的美目,像是能夺人心魂一般清眸流盼,熠熠生辉。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