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袍,外面披着纯白色的软狐裘,衬的肤白如玉,眉秀鼻挺,唯唇色有些太淡,眸下淡淡两圈青,显然身体仍还不好。琉璃瓦上犹还积着森森白雪,红墙遥映几枝残竹,他在檐廊下默了片刻,轻拂那狐裘往后,却是大步转进抱厦。
韩覃早自炕床上溜了下来,只听外面内侍一声高宣,便与坐在鼓凳上的韩清一同跪到了当庭。李昊带着股子寒气进了门,说话时声音很是欢快:“听闻太妃娘娘这里来了宫外的命妇,是那家的夫人?”
刘太妃稳坐着,看李昊坐到了韩覃方才坐过的地方,才道:“仍是唐阁老家的夫人,与她的妹妹韩清姑娘,唐阁老家的夫人皇帝是见过的,她妹妹端地是与她双生儿一般,只怕皇帝还未见过。”
李昊哦了一声,戴着扳指的手轻敲着炕桌:“抬起头来朕看看!”
韩覃也知这是韩清的好日子,仍还低着头,眼盯着品黄色地毯上那金黄的花纹看了许久,便听李昊轻声赞道:“果然与唐阁老家的夫人面貌肖似!”
刘太妃忽而唤道:“韩夫人,我这后院养着几株朱砂梅,前些年我不住这座殿,也不知它开的如何,今年到如今还不结蕾,许仍是肥施的不够,亦或根上有了虫,你与我一起去分辩分辩,可好?”
她这是要带走韩覃,给韩清和皇帝单独留地方了。韩覃连忙告过罪,站起来就要扶刘太妃下炕床。这时李昊却发声了:“外头又飘起了雪沫子,太妃的朱砂梅何时不能看,偏要此刻去?”
刘太妃虽有个太妃名号,毕竟不是皇帝生母,又是自见不得人的冷宫出来的,当然是唯李昊命是从。她笑了笑转寰道:“那不如我们到西边暖阁里去坐会儿,你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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