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事唐牧发了大怒,是已如今对韩覃看的很严,她奉完茶便在屏风侧立着不肯再走。韩覃走过去低声吩咐道:“好嫂子,我与他原也认识,如今也不过略聊几句,您先到后院等着我。”
“好!不过表姑娘记得快些!”淳氏说完转身离去。
韩覃走到陈启宇旁边那张交椅上坐下,才道:“什么话,说吧。”
陈启宇问道:“你是叫那媒婆拐到此的?她怎会拐你?”
韩覃不与欲他扯着些,低头闷声道:“我出门去住客栈,她因在你家时听你与你娘说起,与我的情况知根知底,知我在京城再无亲姻挂葛,是以便串通那客栈老板一起将我趁夜迷翻卖到了牙婆处,正好淳嫂子去那牙婆处要寻个寡妇,便又将我卖到此间来。”
她说起这段往事面上容颜淡淡,无痛色亦无凄然,仿如在诉他人事一般。陈启宇听她说的淡淡却不由心中绞痛起来:“对不起,这皆怪我!”
他注意到她颌下那粒红艳艳的朱砂痣消失了,便伸手指着自己颌下:“我记得你这里当有一颗朱砂痣才对。”
韩覃下意识伸手去摸,摸完随即一笑,却仍是不说话。
陈启宇盯着韩覃许久,见她都不肯看自己的眼睛,忍不住又说道:“我家先生没有成亲的打算,没名没份留你在这里,于你来说终不是长远打算。”
他等得许久,见韩覃仍是不语,又说道:“我听唐逸提过当初你在京城时的事情,也知你曾在那府住过几月。当初你与先生分长幼辈,如今这样无名无份居在他内院似个禁脔一般,那怕能够锦衣玉食,过几年等他娶了亲,又该何去何存?”
韩覃呼的站起身来,冷冷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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