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唐牧盯着韩覃看了许久,才轻出了口气,冷叹道。
韩覃也是一叹,略略低了头道:“确实很巧,再巧不过。”
从许知友的口中,唐牧知道泰卫的伤是在命根子的位置,韩覃一根金包铜的簪子,几乎将泰卫戳成了个废人。想到这些,唐牧就由不得又要将自己放在父亲的角度。他如今甚少想起前世那个孩子,而更多的时候,心头唯一牵挂的,只有面前这一个。
于一个父亲来说,看到或者听到孩子用那样不堪,或者说无能为力之下的手段去对付恶人,他的心中只有对自己的自责和愧疚。但同时,站在一个男人的角度,看一个女人这样去与恶人相斗,他竟不知自己该如何对待。
概因,在她的眼中,他与泰卫一样,也是同样的人。
而她,在对付他与泰卫时,用的,也仍然是一样的手段。
韩覃见唐牧不知何时松了手,也不知在为何而出神,随即缓缓溜下画案,转身溜出门,回了东厢。
她才松了头发要梳洗,便见淳氏恰好搭帘子进来说道:“表姑娘,粥已经摆在正房了,你们可要过去用粥?”
韩覃摇头:“好嫂子,我并不饿,叫二爷自己吃吧。”
唐牧一人到正房中坐得许久,问淳氏:“表姑娘为何不来?”
淳氏心知这两人是在呕气,回道:“表姑娘言她并不饿,叫二爷自己吃饭。”
唐牧盛了一碗粥放在自己对面,继而说道:“去,叫她来吃。若不吃,今晚给我到卧房伺候。”
他声音太大,坐在窗前卸头饰的韩覃听得一清二楚。她解开发髻正梳拢着头发,淳氏叫珠儿搭着帘子进来,轻声说道:“表姑
第33节(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