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道回府。
“怎么了?不顺利?”齐衡拥着她,搓了搓支琪冰凉的手指。
“也不是,就是心里有点没底。”支琪真是烦死自己这个性子了,前怕狼后怕虎的,怂。
“通不过,就买下教坊,再不行就买下玉壶春,黄四娘嗜酒如命,总会就范。”齐衡给她出馊主意。
是啊!不行就用钱砸!
支琪一巴掌糊在他脑袋上,“你对我一点信心都没有?这么快就想好退路了!”
齐衡:不是,我没有。
马车慢悠悠的走在街上,避开了主街人却依旧不少,齐衡今日穿着一身暗红色束袖立领长袍,眼睛上还是银白色缎带,支琪嗅着他身上冷冽气息,“你去哪儿了?”
“去了趟北府,母亲过几日要回来。”齐衡吻着她的额角。
“什么?!”支琪立刻坐直了,新婚那日没有见到传说中的婆婆,这几天也是昏了扣27 4 7311037头完全忘了。
“不必惊慌,母亲性子爽朗,我倒是觉得你们能相处的很好。”齐衡说着又要凑上来,支琪按住他的脸,“你到底对我有什么误解?”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