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支琪看了半天,连猜带蒙,“平之…?”
齐衡听见了,笑得像雪中开出的迎春花,“我字平之”
支琪舔舔嘴唇,这两个字在她唇齿间缠绕,这算是古人的小名?怪好听的。
齐衡走到书架前,手指一一数过排列整齐的书本,抽出一本薄薄的册子递给她,“夫人念书给我听吧”
抱起她去暖炉边的软榻上一起窝着。
新婚那日的粗暴让支琪好几天下身都隐隐作痛,涂了几日药膏才逐渐好转,两人一直相敬如宾,此时骤然靠近的体温让支琪软了身子。
册子上像画画似的繁体让她认起来有些吃力,不过好歹也是磕磕绊绊的读了大半,坊间流传的才子佳人话本,深闺小姐羞答答的心思倒是有几分撩人。
“指头…告了消乏?这是什么意思?”
齐衡凑近她耳边,“就是自渎”
自渎?啊自慰,懂了。
齐衡喷在耳边的呼吸,麻倒了半边身子。支琪轻抚他的脸颊,“想看平之…”后半句没说口,眼见他脸一点点红了,支琪觉得自己简直是色欲熏心。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