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以为以萧慎这种经不得主动撩拨的性子,这么指出他的心事他至少会脸红无措,她正好可以好好欣赏一下。可没想到他却点点头,认真道:“我会。”
这倒是让宋秋荻愣住了,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心中怅然无比,心下打定主意永远不告诉萧慎自己和他一样也是上辈子那个人,虽然是他自己让她再嫁的,但以他的敏感她不想因为上辈子的任何事影响他们当下的关系。
萧慎见她不答也不再言语,偏过头靠着车厢壁。昨天白天的那番剧斗让他的精神还未恢复过来,再加上早上又被强行叫醒,没过多久就眼皮打架睡着了。车行不多时就回到了完县县城,赵元丞等一干嫌犯正羁押在县衙里面等候萧慎回来一并上京。
突然,马车一个急刹车,萧慎的身子向前一仰,一下就惊醒了,心下暗骂一句。只听外面有人喊:
“哪里来的刁民,东厂的车也敢拦!”
萧慎掀开车窗,探出头去,只见锦衣卫指挥使王琯翻身下马,小跑着过来亲自向他汇报道:“厂公,有刁民拦轿喊冤。”
之前赵三才就跑到东厂告状,这居然又有一个,萧慎也不知道重生以来是怎么了,自己简直成了青天大老爷了,一个个的告状喊冤居然都找他。
“我下去看看。”
宋秋荻扶着他一瘸一拐地下了马车,见石板路上跪着一个庄稼汉打扮的人,他手里拿着一顶小儿戴的老虎帽子,身材看着也就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