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地方感觉笔还漏水,黑乎乎的浑成一团。徐小柏表示心里很遗憾:“不是毛笔字啊,我以为这种布料是从过去传过来的什么秘密什么的。”
男神举起布片,似乎想起点什么:“这是写给我的。”徐小柏仔细看,上面写道:先生,不知道您是否还记得程府家宴,程府家宴很多年前不过是一个小饭馆,根据这本两百多年前的日记来说,您是那位路过程家菜馆的高人,那天的风很大,您进程家菜馆吃了一碗面,听了一首曲子,留下一本菜谱,并且告诉我的先人,如果有事情需要您帮忙的话,只需要写在您留下的这张布片之上,您就能收到,我并不是写着这本日记的人,九清先生我觉得自己在胡言乱语,我急的什么都相信了,因为两百多年的程府家宴要毁在我的手中,您不知道,我在想如果政府家宴倒闭之后,我大概会去死,才能对得起把程府家宴送到我手中的先人们,您要是真的存在,请您帮帮您一手缔造的程府家宴,我真的已经走投无路。
后面的字迹越来越紧密,越来越凌乱,徐小柏和周清宴都已经看不清楚,总之,知道程府家宴的老板已经急得快要想要去死一死。
程府家宴原来是成家菜馆,那还是两百多年前,风很大,周清宴抱着鲲先生在大风中走着,风太大,其实对于周清宴和鲲先生来说都无所谓,只是恰巧旁边的程家菜馆刚好打开门,招呼了一声:“先生,风很大,不进来歇一会儿吗?”
周清宴抱着鲲先生在程家菜馆休息一会儿,点了一碗面,听老板娘唱了一首曲子,这曲子很古怪,温香暖玉的,让周清宴在北方的寒冬里想起南方的小桥流水,四月江南,有点让他感慨深刻。因为没有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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