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低头叫先生。周清宴做了一个抬手的姿势,老魃于是朝着周清宴点头致敬。
那只玻璃箱子被放在一张铺着白布平坦的像是手术台一样的大桌子上,老魃打开箱子,一条黑色的巨大的鱼尾啪的拍动,溅起水花,那只鲛人一跃而起,扑向老魃,恶狠狠的说:“常宣,你还活着!”
它尖锐的牙齿刺穿老魃的脖子,老魃一声不吭握住鲛人的双手。他们保持着这样一个僵持的状态。徐小柏从这个方向看见鲛人落下一滴眼泪,它的眼泪不是泪水,是银白色的珍珠,落到地上,弹动一下,钻进诊所的柜子底下。
徐小柏莫名的觉得这只鲛人很难过。它在难过什么呢?徐小柏对男神说:“它很难过,它在难过什么,难过它杀死的常宣还活着,还是难过常宣还没有死,还是在难过其他的?”
男神抬起手指,轻轻的打了一下响指,无论是在难过什么,现在都不是叙旧的时候。男神的响指过后,鲛人的鱼尾巴软绵绵的动了一下,老魃觉得鲛人尖利的牙齿咬在自己的脖子上已经不在用力。那只鲛人它昏迷了!
老魃小心的把鲛人从箱子里抱出来,放到大桌子上。躺平了看,这只鲛人更大,桌子大约有一米七八那么长,那只鲛人黑色的鱼尾还露在桌子外面。
庖主任的眼睛中放射出x光一样的射线,恨得现在就扑向这只鲛人,摸一摸,看一看。但好歹记得,这只鲛人是被家属扛进来的,挺礼貌的问问旱魃:“我是它的主治医生,我能动手摸一摸它的鱼尾吗?”
旱魃点点头,向后退了一步。
庖主任从口袋里掏出一副眼镜,递给赵组长一套纸笔:“麻烦赵组长替我记录一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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