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道:“你做什么去?”
刘则在灵堂与娄志对视半晌,终给他拖到一把椅子,与他面对面坐下。
“不知大哥有何事想问我?”
“原是想问问为何挂起铃铛。我们不是约好了,头七那日一起动手吗?把安若晨和闵公子都引来,丧礼之事杂乱,宾客之中混入了什么人不好说,总之细作想对付安若晨,结果两人都死了,还连累了其他人。不是都定好了吗?”
“李秀儿之事闹得太大了,情况有些失控,我担心闵公子怪罪,后头的事就不好办了。所以总得稳住他。”
“那为何瞒着我,未与我商量?”
“没打算瞒你。正打算找你商量,你就来了。昨夜安若晨来找我,她说龙大将军快回来了,她发现了闵公子的线索,让我招供。我什么都没说,她没了办法。但闵公子是个后患,我们得尽快解决他。”
“她发现了什么线索?”
“她认出了闵公子的样子,知道他是我酒楼常客。所以昨晚过来逼问,想利用李秀儿的案子逼我开口。她说李秀儿在她手上。”
“什么?”娄志一惊。
“她说李秀儿知道许多事。所以她找到了闵公子的线索。”
娄志皱紧眉头:“徐媒婆这个嘴|巴不牢靠的。”
“但徐媒婆不知道我们。”刘则道。
娄志思索着。
“所以唯有除掉闵公子和安若晨,我们才能自保。”刘则言辞恳切,“我正打算去找你商量,要不就趁这次,在观柳亭将姓闵的先擒住,然后把安若晨引到一处,一起杀了。等龙将军回来,一切已经结束。”
“可我还有一个问题。”娄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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