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这个男人似乎永远有着超出常人般的冷静,“我是活着的,我觉得失去很痛。”
尽管努力的叫自己不要去感知不要去伤心,可是还是会痛,就像是切断了自己过往二十余载的一切,切断了自己的退路。
“罗振兴和李丽两个人,愚昧无知又贪得无厌,集合了这个世界上所有恶的品质,你脱离他们是最好不过的,”他从自己的位子上起来,将无措的她抱着去了沙发上,不带情.欲的抚摸她,叫她变得温顺和冷静。
他的唇也轻轻的点在她的额上、面颊上、下巴和锁骨,“宝贝,不难过了,我陪着你。”
她在他的怀里有点犯困,听到如此的称呼觉得心窝暖暖的,情不自禁在他胸口蹭了蹭,又觉得这一切好像一场梦一样,不敢轻易的回应,就怕梦又碎了,醒来她依然一无所有。
见她懵懵懂懂又蠢蠢的模样,黎今又吻她:“宝贝,说话,嗯?”
她傻傻道:“说什么?”
他粲然一笑:“说你不难过了,说你会乖乖的,你有我就够了。”
罗岑宵毕竟还没有醉,她贪图的是眼下的温暖,可是男人作势就要离开她,她赶紧抱紧了他劲瘦的腰身:“我说……我会乖乖的,有你……就够了。”
管这话是真的是假的,是被逼的还是自愿的呢,这一刻,她确确实实的需要他的怀抱,需要他抱着自己心肝宝贝的叫,就好像自己是被怜惜着的,也有一个依靠。
渐渐的,轻吻就变得失去了原本的意义,落在她的身上逐渐灼.热而带着湿度,他的手臂越收越紧,去到了任何地方。
罗岑宵本就在情绪敏.感脆弱的时候,哪里经受的起这样的
第165节(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