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无妨,我也只是随口一问,池惜歌近日有何动静?”
“经常出府,行踪诡秘,而且池惜歌心计极深,怕是这池府上最难琢磨之人。弟子在想,她应是有所图。”
“你猜她在图什么。”
池澈羞愧地低下头,咬咬牙咽下对自己的不屑:“她所图乃是,救四姐姐。”
“嗯。”晏沉渊颌首,“若无他事,你且先回去吧。”
池澈艰难地起身,迟疑许久,挪不动步子,依旧深深低着头:“国师,其实四姐姐她什么都不懂,她真的是无辜的。”
晏沉渊想起池南音扔飞仙露时的那席话,望着荷花池的眼底,染进些笑意:“依我看,她懂的比你们都要多。”
……
次日早朝,晏国师按惯例送了一对耳坠,又给了哪位大人,而且他连托词都懒得改了,又是夜间散步,失足落水。
当真敷衍傲慢至极。
有尚书令林大人的前车之鉴,此次接住耳坠的王大人面无表情,不露半分悲色。
展危直叹:“啧啧啧,素闻王大人爱女心切,今日一见,原是误会呀?”
王大人拱手道:“能为国师侍疾是小女福份,失足落水亦是她的命数。”
展危听得好笑,这一朝的文武啊,真是叫人心凉,难怪自家大人讨厌死了这个鬼地方。
但展危不再跟他多说什么了,只是站回晏沉渊身后。
明宣帝正准备退朝,打盹的晏沉渊却忽然出声道:“听闻镇公国府上有一池荷花开得极好,是吗?”
“家中俗物,竟劳国师大人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