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想法固然伟大,可也不过是徒劳罢了,姓阉的哪儿那么容易死,祸害遗千年呢。”
看了看手里的玉瓶,池南音抬手一抛,扔进了阴春池里。
一声“咕咚”轻响,玉瓶沉底,无人会知。
松快地吐了口气,池南音摸了肩头的小阿雾一把,脸上扬起些明媚的笑容。
“可你有没有想过,就算你这么做了,林琅琅那些人还是会对晏沉渊下手,也就是说,依旧难逃厄运。”阿雾问她。
池南音笑道:“想过的呀,我就是求个心安呗。而且我觉得,姓阉的讨厌归讨厌,但人家怎么说也是一权臣呀,只手遮天搅弄风云,当得起一声枭雄吧?不说这些小手段能不能杀他,就算真要杀他,也应该是坦荡磊落的,不是吗?”
池南音记得,原书里就是这样的。
虽然她长姐恨透了国师作恶多端,但从来不屑肖小手段,从来光明正大,甚至因此得到了晏沉渊的尊敬。
得到敌人的尊敬,才是最有意义的褒奖。
“你是不是在吐槽池衡华?”阿雾乐道。
“我就是在骂池衡华,你有见过让自己的女儿去色i诱政敌的吗?什么垃圾东西啊!”池南音气声骂道。
“你自己不也有这想法吗?”阿雾吐槽。
“不一样的,我想色i诱了姓阉的,是为了自保,而且我只是说说而已,池衡华这叫利用!”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估计姓晏的对你也没什么兴趣,人家残废呢。”阿雾吱吱笑道。
池南音听着也笑了一下,抬头望着天上的圆月:“我呢,会牢牢记着长姐的话,能拖一日是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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