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想,谢杭猛地一拍桌子:“你不是钟娘子?顾骁诳我!”
完了,捅篓子了。
谢杭是性子直来直往,唯我独尊的霸道,向来说一不二,也没人敢忤逆,这次被骗,火便上来了。
当即:“告诉顾骁,不给我个交代,牢里见吧!”
二婶连滚带爬跑出王府,把原话带到顾宅。
覃屏绍脾气也上来:“行,我看他要怎么弄我到牢里!”
钟苓苓按了按额头,温声道:“冷静点。”
她虽不想去王府,但比起谢杭的报复,她还是妥协:“谢杭喜欢吃各种稀罕玩意儿,我做便是,没必要以卵击石。”
覃屏绍仍不乐意,来回踱步:“欺人太甚!”
钟苓苓不理解他不乐意,只当他不悦谢杭的霸道,道:“这里是申县,知县太守都捧着这个难得一见的王爷,而谢杭的要求非伤天害理,做就是了。”
作为小老百姓,她不想和权贵有矛盾。
最紧要的,她要小日子平平凡凡。
然而她一抬眼,却看覃屏绍红着眼眶,清秀的脸上满是不服和倔强。
他撇过脸,闷声闷气:“我……我不想你忍这种气。”
钟苓苓:“……”
她作为当事人,尚且还没委屈呢,覃屏绍先替她委屈上了。
想想,她更不委屈,甚至想笑,看在他这么严肃的份上,忍住:“咳,没事,不委屈。”
于是决定第二天就赴王府当厨工。
这一晚,钟苓苓该干什么干什么,睡了个美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