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考卷震慑了批卷人?虽然怎么都说不通,但是事实就是他是榜首,这就够了。
然而很快周围人的恭维话便把他淹没了,报喜人挤成一圈,伸着手要赏钱。
康梓岳解下个袋子,掏出一吊钱,把线拆了,分出一个个铜板,再每人一个铜板分下去,他没久留,急匆匆走了,留报喜人们捏着个铜板骂粗话:
“这顾老板不是曾给老三他们几十两银子么?”
“怎么搞的?他不是挺好坑的?只有一个铜板什么意思?”
“就是,白费我在这里等着。”
康梓岳的心思全然不在那些人身上,他满心欢喜回了顾宅,正巧钟苓苓得了消息。
但钟苓苓从来不信天上有掉馅饼的事。
她看着兴奋的康梓岳,还是选择了当泼冷水的那位:“夫君,申县最有才的人,你知道读了多久的书么?”
康梓岳“啊”了声,说:“我是外来户,我哪知道,”记者兴奋地说,“虽然我觉得这次运气成分太大,但是说不定我是位面之子,我注定成为要成大事那种人上人!”
钟苓苓打断他的话:“那位才子,三岁能文,七岁出口成章,现在在你后面屈居第二,夫君又何德何能?”
康梓岳挠了挠脸颊,没什么底气反驳:“估计因为我是穿越者……吧?”
钟苓苓压了压袖子,眉头轻蹙,说:“事出反常必有妖,夫君,这个第一名你不能认。”
康梓岳一下子焉了吧唧,鼓起脸颊,像是争斗失败后的蟋蟀。
钟苓苓只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