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想不代表不存在。如今说开了也好,正好趁此机会断个干净。
“所以你以后就别来了,就做陌路人,一别两宽,各不相干。”赵晼晼侧着头,幽幽说道。
明明那暖热紧致的穴儿还含着他,说出的话却冷得让江起淮一阵阵心寒。
他抬高赵晼晼一条腿,摆动腰部往穴儿里面狠入:“你别说话,还是你下面这张小嘴儿可爱一些。我告诉你赵晼晼,想摆脱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到时候如果尚书府不放人,我就是偷也要把你偷回去,到时候把你锁在屋子里,天天肏你,让你给我生儿子。”
赵晼晼悲从中来,手脚并用踢打他:“疯子,你这个疯子。”
江起淮不管不顾,只按着她狠肏。
第二天晚上,男人没有来,连续几个晚上都如此。赵晼晼觉得他可能是想通了,也不放在心上,只安心待产。
七月中旬的一个晚上,刚吃过了晚饭,赵晼晼突然发动,赵夫人之前就准备好的两个稳婆立马派上了用场,赵老爷和赵夫人守在屋外,焦心等待。
奇怪的是,赵晼晼的痛呼还没听到几声,小半个时辰后,就听到一个嘹亮的哭声。
赵夫人擦了擦眼泪,去看稳婆手中抱着的孩子。
稳婆满脸堆笑,说夫人身子骨壮,小少爷也是个知道疼母亲的,没多一会儿就出来了。
赵老爷直夸好孩子好